第32章 兴奋的安卡罗琳，哀嚎的男孩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娜娃，娜娃·克拉克。”

“工作？信仰？”

“我是一名联合诊所的医生，信仰是黑夜女神。”

“之前有干过什么吗？”

“我救助了一个身体虚弱的小女孩……”

尼尔捂住额头：“女神啊，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了！”

娜娃迷茫地看着眼前这位银发红瞳的老绅士，喃喃道：

“您，您想不明白什么？”

尼尔咬牙切齿：“一个不崇拜恶魔，信仰女神，心地善良的女医生，是怎么成为‘罪犯’的非凡者的！”

“‘罪犯’？‘非凡者？’”娜娃有些迷茫地重复着这两个词语。

“你完全是个对非凡一无所知的门外汉！”尼尔痛苦地捂着脸，解释道：

“在这个世界上，总有一些人与众不同，我们把他们叫做‘非凡者’。”

“比如说这样。”说着，尼尔释放了一个“巫师”法术，让自己的手中搓出光芒，娜娃看得连连称奇！

“这位先生，我也能成为像您这样的非凡者吗？”娜娃眼中放光地道。

“你已经是了。”尼尔沉声说，“但你成为的不是像我这样的‘巫师’，而是‘罪犯’。”

“‘罪犯？！’”娜娃吓到了。

尼尔沉声道：

“是的，‘罪犯’，娜娃·克拉克女士，我很不幸的告诉你，你误服了‘罪犯’魔药的主材料，并且幸运的，成功地，奇迹般的撑了过去，成为了一名序列9的非凡者。”

“怎么会有‘罪犯？’”娜娃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“你应该察觉到了，这是一瓶诱人向恶的魔药，它会持续不断地诱导你失去善意，成为实打实的恶魔。”

“如果你是一个品行恶劣的人，或者干脆是邪神信徒，我就没这样的烦恼了。而你又恰好是一位无辜的，品格高雅的女性——我真没办法了！”

娜娃试探着问道：“那，那我是不是能向教会祈祷？”

“毕竟，如果世界上真的有非凡，那么教会一定是最强大的非凡存在。”

尼尔点头道：“是的，你猜的不错，教会确实是最大的非凡组织，那些真神也真实存在。”

娜娃睁大眼睛，尼尔话锋一转，道：

“但各大教会同时也打压着不受他们控制的非凡者，而你，娜娃·克拉克，正好处于他们严打的序列！”

“只要被抓到，那就永远失去自由，还会被当做各种测试的小白鼠！”

“啊？”娜娃的声音带上了哭腔，“那，那我该怎么办？”

“决定了一条序列之后，你能做的只有两件事，一是原地不动等死，二就是不断前进。”尼尔沉默着，道：“而‘罪犯’的前路……”

序列8冷血者，彻底失去良知，序列7连环杀手，需要各种杀人案来取悦恶魔、消化魔药。序列6恶魔，直接化作恶魔身躯，不再等于人类，序列5欲望使徒……

这得死多少人啊！

就算是转移到相近途径“囚犯”，那也是序列5的事情了，在此之前“冷血者”和“连环杀手”不知道染上多少人的鲜血！

怎么办……尼尔看着娜娃，评估着她的性格。

她可以硬抗序列9的魔药，依靠求生本能找到自己，那说明这个女人性格中有坚韧的部分……尼尔心中有了决定，他道：

“娜娃·克拉克女士，你选择了一条不好的道路，在这条道路之上，我发现了一场盛大的阴谋。”

“如果你不能提升自己的序列，保护自己，迟早死在莫名的报复之中，你也可以主动找上教会，但这意味着失去自由，教会绝对不会放任‘罪犯’的非凡者。”

“我可以为你提供晋升的道路，但代价是，当你彻底失去心中的良知的时候，我会杀死你，你是否愿意？”

伊娃·克拉克脸色惨白，但她依旧坚定地点了点头。

“我明白了，我愿意保护自己！”

“如果我失去心中的坚持和良知，就请你杀死我吧！那个，请问，你的名字是。”

“叫我N先生就可以了，我是‘极光会’的人。”尼尔说道，他可不想被一个“恶魔”知道自己的名字。

“极光会？那个恐怖组织？你不是女神的信徒吗？！”

尼尔正色道：

“姑娘，那是妥妥的污蔑，假新闻！鲁恩的警察遇到解决不了的案件，迫于记者的压力，就会往‘极光会’身上推脱。”

“我们‘极光会’现在是隐藏在暗中的正义组织，你看，他们甚至录用了像我这样的女神信徒。”尼尔一脸正气地道。

也许是被尼尔感染了，娜娃点头道：“原来是这样！”

“现在跟我念，我伊娃·克拉克以我的灵发誓，如果自己在未来的晋升中失去良知，将任由‘污秽的知识之母，真实造物主的眷属，清醒与理智的化身’处置……”

等伊娃念完之后，尼尔笑着对她道：

“魔药需要一些代价，我由于一些原因，不能告诉你，我就请另一个人来吧。”

尼尔对女神的圣物发过誓言，不能对不懂的人提出“扮演法”。

这是对女神的尊重。

尼尔喊道：“安卡罗琳。”

一身黑裙的安卡罗琳见到了穿着白大褂的娜娃，她双眼放光地看着尼尔，惊喜地笑道：

“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样黑色长发的女士？”

“你为我找来消化魔药的？”

尼尔严肃地看着她道：

“不是让你用来消化魔药的，这是新的非凡者，你去告诉她一些必要的常识。”

“好的。”安卡罗琳笑着靠了过去。

“你不能对她出手，她是无辜的！”尼尔小声道，安卡罗琳点点头，“你怎么像孤儿院的老妈子一样，我当然会有分寸。”

安卡罗琳立刻过去笑吟吟地对娜娃打了招呼，娜娃很惊恐地鞠躬，却被安卡罗琳几声“姐姐”地带了过去。

她真的会帮娜娃吗……尼尔摇摇头，在一旁开启“紫极魔瞳”，静静监视着安卡罗琳的举动，以防对方出格。

……

晚上，轮船。

男孩从船上跳下，正感受着远方的气息，面色渐渐疑惑起来。

他找到船员，用鲁恩语问道：

“这里是因蒂斯吗？”

那长着胡子的老船员笑着说道：

“不，这里是‘伦堡’。”

“我要去因蒂斯！”

“别急着走。”老船员按住男孩的肩膀，笑着道：

“你完全可以体验一下我们伦堡附近的风土人情，比如各种土豆，各种肘子，以及各种试题。”

“因蒂斯有什么好的，那里的男女都不注重自己的修养，一直沉迷在不伦的男女关系之中，不如信仰‘知识与智慧之神’的伦堡。”

“……我才不去！老头，别按着我，不然我吃了你！”男孩回头，露出一嘴尖牙。

随后，男孩的笑容僵硬在脸上，因为祂发现，动用了序列1象征的自己，居然无法挣脱老船员的手掌。

那老船员的实力只会比自己更恐怖，他，祂是什么等级的非凡者？！

“都说了，这里是‘知识与智慧之神’的领地。”老船员笑眯眯地拿出一叠试卷，道：“我们要学会用知识来解决问题。”

“不！”小男孩哀嚎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