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罗塞尔大帝是斗罗大陆人吗？！

尼尔看到克莱恩的视线扫过自己，又看着空空如也的陶瓷杯子，以及装着咖啡粉的镶银锡罐，敏锐地道：

“您好像都没有喝？”

尼尔含笑道：“哈哈，我现在不喝咖啡了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克莱恩顺着话语问道。

尼尔轻轻挪了挪身体，感受着胸口处的斑点，含笑看着克莱恩的双眼道：

“我怕睡眠不好，压制不住什么不该放出来的东西——比如说失眠之类的。”

克莱恩转移话题道：“尼尔先生，我该阅读哪些文献和典籍？”

尼尔接过克莱恩随手拿来的纸条，辨认着上面属于邓恩·史密斯熟悉又陌生的字迹，感叹道：

“和历史有关的，我记得是复杂又零碎又不好记忆的东西，有日记书籍墓志铭等等。”尼尔尽力回忆着自己的工作，抱怨道：“读完这些我感觉自己都能当小说作家，最顶级的那种。比如我手上的这些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克莱恩理所当然地听迷了。

尼尔指着手中几张用来假装自己认真工作的书页道：

“这是罗塞尔·古斯塔夫死前遗失的日记，他为了保密，都是用自己发明的奇怪符号来记录。”

尼尔说到这里，看着克莱恩逐渐从愣神转为专注的表情，就要将罗塞尔日记推给克莱恩·莫雷蒂。

他感觉日记的字体有些奇怪，于是将它从手里颠倒过来，边做边对这位年轻的新成员解释道：

“因为很多人相信他并没有真正死去，而是成为了隐秘的神灵，所以一直有崇拜他力量的邪教徒举行各种仪式，试图从他身上获得力量，呵，要是力量能这么容易给予就好了。总之，这就是‘圣堂’让我们研究的原因，希望能有意外的惊喜。”

说到这里，尼尔想起了什么，露出得意的笑容，可他看着泛黄书页上的字，顿时陷入了极度的震惊之中，整个人都僵在了椅子上。

虽然那些字迹被不专业的临摹者画得有些变形，但尼尔绝不可能认错！

那是属于斗罗大陆的文字！

还是简化过的那种！

这一瞬间，尼尔的思绪里闪过万千想法，他甚至怀疑自己现在还处于斗罗大陆之中，被某些精神系魂师的魂技命中，产生了复杂的幻觉。

但周围的煤气灯光，咖啡粉的味道和眼前活生生克莱恩·莫雷蒂，以及胸口的污染让尼尔回归了现实。

罗塞尔大帝怎么可能会懂得斗罗大陆的文字？

他和斗罗大陆什么关系，同源，或者，他也是斗罗大陆人？

带着心中浓浓的疑问，尼尔飞速浏览起手中的泛黄书页。

“十一月十八日……我发现了一位困于风暴之中，迷失于黑暗深处的可怜家伙，他甚至只能在每个月满月的时候才能稍微靠近现实世界……”

“一月三日，当初的选择还是太草率了，现在看来，不管是‘学徒’，还是‘占卜家’，‘偷盗者’，都更加地好，可惜，没办法再回头了。”

“一月四日，为什么我的孩子们会那么蠢？我都说过一万遍了……魔药的关键不是掌握，是消化！不是挖掘，是扮演！而魔药的名称也不仅仅是核心象征，还是具体异象，更是消化的‘钥匙’！”

“九月二十二日，反对我的联盟在建立……”

“九月二十三日，我寻找‘神弃之地’的船只失去了联系……”

“九月二十四日，伊萨卡小姐比弗洛纳尔夫人更加迷人。”

尼尔看得心血澎湃，隐隐感觉自己发现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！

与此同时，还带来了许多疑问。

“罗塞尔大帝和斗罗大陆到底什么联系？”

“可怜家伙是谁？消化和扮演意味着什么？神弃之地又是哪里？”

这一个个疑问，即使以极限斗罗的精神和见识，也无法给出准确的答案。

尼尔握着罗塞尔日记琢磨，直到旁边的克莱恩充满困惑地喊道：“尼尔先生？”

尼尔猛地惊醒，含笑将这些书页交给克莱恩，笑道：

“我跟这些日记是老交道了，每次拿起来看时就下意识想要破解。”

克莱恩拿起日记，看到日记文字时，瞳孔猛地一震。

尼尔敏锐捕捉到了这一点，他静静等待着克莱恩完成熟悉，可克莱恩查看罗塞尔日记的时间太长了，简直就像一件拿着书页的蜡像。

“克莱恩？”尼尔疑惑地叫醒他。

克莱恩这才放下书页，笑着解释道：

“我以为自己会是最特殊的那个，才会想尝试着破译和解读。”

尼尔怜悯地看了他一眼，作为真正特殊的人，他现在只觉得克莱恩有点……用斗罗大陆的说法，有点中二病。

察觉到尼尔眼神的克莱恩：“？”

“真是年轻人啊！我也曾经以为自己是最特殊的那个。”尼尔哈哈笑道，以自我调侃结束了这个话题。

可怜的小克莱恩，就算你看出花来，也没法看懂罗塞尔日记……

克莱恩将检查过没有看漏的地方后，将三页文稿交回尼尔，随口问道：

“我们就只有这几张吗？”

“你以为呢？也许有更多，不过在‘圣堂’。”尼尔说着，对小克莱恩更怜悯了些。

看不懂的东西，不是换一本就看得懂的！

为了缓解气氛，尼尔主动提起超凡生物的话题。

两人相聊几句，哈哈一笑，顿时感觉彼此之间有某种共同点，颇有默契。

“你的武器是把左轮？那得配置一个枪套了，‘配套物品’，记得跟我念，‘配套物品’，呵呵，我曾经当过一阵老师，在……教会的周日学校。”尼尔险些将斗罗大陆的城邦说出，他转身进入武器库。

看着琳琅满目的武器，尼尔心潮澎湃。

没想到罗塞尔大帝的日记居然是斗罗大陆的文字书写的！

那么，或许可以推断，自己的经历同样复刻在了罗塞尔大帝身上？

罗塞尔大帝也进入过斗罗大陆，随后归来？

“也不知道罗塞尔大帝在斗罗大陆里的封号是什么……要是能有更多日记就好了。”尼尔喃喃道。

他的灵感一颤，居然发现自己分心，少配了几枚子弹，幸好有灵感的存在，才将其补全，交给了克莱恩。

克莱恩道了声谢，离开时礼貌地关上大门，走出大门后，脚步略有踉跄，差点摔了一跤。